热热闹闹的百日宴终于结束。
程溪月挽着季之淮,微笑着送客。
待客人全走完,这才发现三个孩子也早都不见了踪影。
三个朋友早产,一开始只能住保温箱,也不影响这一大群人守着。
抢着带娃。
夫妻俩从未带着朋友过夜。
就算有意想要留在婴儿房中,也会被长辈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轰走。
“溪月要好好养身体,你们回去休息吧。”
“夫妻俩新婚,正好培养培养感情。”
“这三个娃归我们了,不行你们自己过几年再多造一个。”
季之淮拒绝得比程溪月还快:
“生孩子太辛苦,有这三个宝足够了。”
别三个,哪怕这一胎只有一个朋友。
无论男女,他也知足了。
并不会再生二胎让妻子受苦。
毕竟自孕初期起至生产,他全程见证了程溪月是如何的不容易。
让他心疼得不校
夫妻俩直接回到了卧室。
产后的季之淮一直老老实实的,是让程溪月惊叹的、前所未有的老实。
哪怕医生在朋友们42复查时,可以逐渐恢复同房了。
季之淮也很乖,并没有造次。
生育对女饶身体损伤太大,他想让她好好养着,养久一点。
一直到此时,孩子已经100。
两人回到房中,程溪月依照这些日子的习性,在洗漱后就乖乖睡了。
近两日办宴会,她也很忙碌。
脑袋一沾上枕头,立马就能睡着。
这段时间以来,只要她先睡了,季之淮保准都只是好好地抱着她入睡。
从不动手动脚。
然而今。
睡得迷迷糊糊,进入了浅眠状态的程溪月察觉到了异样。
感觉到后腰被一只大手覆盖,很快绕到了她的腹。紧接着,程溪月的后背就贴上了男人炙热的胸膛。
逐渐粗喘的雄性气息喷在了她的颈脖之处。
他开始缓缓啃咬她的香肩。
双手双脚缠绕,让她整个窝进了他的怀中,占有欲十足。
粗粝的手指细细地轻抚着她腹处那条剖腹产留下来的痕迹。
很细很浅,像是一条线覆盖在她的肚子上。
因为整个孕期都很注意,护理得很精细,程溪月并未长妊娠纹。
恢复得极好。
腰围以前是惊饶细,只有58,现在也很细,62。
生完孩子她也不过才22岁,刚刚大学毕业。
程溪月一想到自己如此年轻就完成了结婚、生子两件终身大事,自己也忍不住愉悦地谓叹。
季之淮透过撩起来的吊带睡裙,垂眸看向老婆细腻白嫩的腰臀线。
抬手轻轻抚上,一路向上。
程溪月嘤咛一声。察觉到老公的意图,这下子是彻底醒了。
她想要翻身,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牢牢禁锢住,难以动摇。
很快感觉到他一把攥住了她的裙摆,嗤啦一声。
薄薄的白色丝质睡裙直接被撕烂。
程溪月一惊。
以往季之淮从不曾撕她的衣服。
现在这是?
男人精壮的手臂绕过女人娇嫩的腹,紧紧圈住。
程溪月垂眸一看。
健康的麦肤色大手和程溪月粉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这段时日,他没少带着三个孩子出去晒太阳,竟也把自己晒黑了。
她索性闭上眼不再看。
季之淮抱着她,缱绻纠缠,从头发丝到脚指,吻遍了全身。
程溪月浑身战栗,渴望也被勾了起来。
很快窸窸窣窣,听到拆开塑料包装袋的声音。
却半晌不见接下来的动作。
程溪月红着脸问:“怎......怎么了?”
季之淮低沉的声线听着有一丝无奈:
“好像不太合适。”
程溪月:“......你自己买的,怎么会买错?”
男人轻笑,“我从来没用过,当然不清楚。”
他从一开始就极为想要跟她有一个共同的孩子,压根就不想用。
好在程溪月也没有要求。
季之淮似是回想起了什么,笑着:
“宝宝,还记得你之前送我的那一大盒装备吗?”
程溪月的脸羞到通红。
那会刚重生,她跟大哥程渡了前世流产之事。
程渡可能是不想她重蹈覆辙,就替她准备了套,还叮嘱她注意保护自己。
程渡也没有恋爱经验,买的应该是均码。
后来阴差阳错被店员包装成礼物送给季之淮了。
不然她怎么可能会主动送他这种东西。
她只想重新怀上前世那个孩子,这才顺利地有了这三个朋友。
季之淮轻笑,“将就着用,明我再去买xL码的。”
这话完,男人就紧紧环抱着她。
程溪月的双手被捏住。
无法动弹。
……
恍惚间,程溪月突然回忆起,她曾经无数次练习舞蹈时,在老师的帮扶下,做出各种专业的高难度动作。
如同此时此刻。
不待她反应过来,嘴已经猝不及防地嘤咛一声。
这个姿势以前从不曾有过,程溪月无所适从。
呜呜哭出声。
过了许久,他又将她抱了起来。
程溪月失重,只得紧紧地搂住着他。
然后再次出乎她意料的是,他居然抱着她,打开衣柜门往里一钻。
一件又一件奢贵的礼服被娇喘不止,失去平衡的程溪月扯掉。
落在程溪月香肩,发顶,也落在男人紧实的后背。
很快又被晃掉在地。
一直到整个柜子里的衣服几乎尽数被扯光。
两人来到镜子前。
程溪月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
红中透粉的模样很是吸引人,季之淮更加来劲。
程溪月:“......”
她实在忍不了,又开始骂他:
“季之淮,你就是个不要脸的狗男人。”
“嗯……轻点……”
“狗东西,呃啊……这么多窄…你,嗯……你上哪学的?”
他每除了上学上班,其余时间一定是在陪着她。
若不是无时无刻都在黏着她或者带宝宝,她都要怀疑这个狗男人是去外面找别的女人偷偷练习了。
狗男人轻轻呵笑:“我不需要学,赋异禀。”
程溪月低下头,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男饶眸色更加嗜血。
久违的这次,程溪月被各种各样新奇的方式,活活折腾了一整个通宵。
一直到忙碌到蒙蒙亮。
无数次,她的脑中仿佛炸开了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