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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来,剑心,瞎剑仙,剑来,剑心,瞎剑仙第846章 障碍了_183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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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震动越来越急,山坡上的碎石开始滚落。陈浔左腿刚踏出一步,脚底便是一滑,整个人踉跄向前,青冥剑狠狠插进土里才稳住身形。他咬牙抬头,只见前方裂开一道三尺宽的缝隙,黑气从地底涌出,带着一股腥臭味直冲鼻腔。

“别动!”他低吼,声音沙哑却压过风声,“是阵法催动的地脉异动!不是自然塌陷!”

身后队伍顿时停下脚步。几名弟子正要后退,却被裂缝边缘突然窜起的黑焰燎到衣角,布料瞬间焦黑卷曲,皮肉发出“滋”的一声轻响。那人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同伴急忙将他拖回。

澹台静站在原地未动,蒙眼朝向震源方向,指尖微颤。她嘴唇轻启:“地下三尺,有血符连环嵌套,像蛛网一样铺开。不破其枢机,震动不会停。”

陈浔抬眼望向山顶。那道残影仍在,倚着山石盘坐,左手悬空画符的动作尚未结束。每划一笔,地面就震一下,裂缝便扩一分。再这样下去,整条山路都会崩塌。

“需要重击?”他问。

“必须。”澹台静点头,“外力破土,震断符脉。但……”她顿了顿,“黑焰蚀骨,寻常兵刃难近。”

话音未落,前方一声暴喝炸响。

拓跋野大步跨出队列,一把扯下披风甩在地上。他赤手握住弯刀刀背,双臂肌肉绷紧如铁,周身气血翻涌,皮肤泛起暗红光泽。西域金刚诀运转至极,呼吸之间竟有热浪蒸腾。

“让开!”他怒吼,声如雷鸣。

众人纷纷退后。他看也不看脚下陷阱,纵身跃入最前那道裂缝边缘,弯刀高举过头,刀锋直指喷涌黑焰之处。

刀未落,劲风先至。那一刀劈下的气势硬生生将黑焰压回地缝半寸。火焰挣扎着上窜,却被一股蛮横力量死死压制。拓跋野双脚猛然蹬地,整个人如炮弹般腾空而起,右脚狠狠踏下。

轰!

一声巨响撕裂夜空。土石炸飞,尘浪冲而起。埋藏在地下的血符枢机被这一脚直接震碎,数道猩红光纹在地下断裂、熄灭。裂缝停止扩张,黑焰骤然萎缩,转瞬缩回地底,只留下焦黑的痕迹和袅袅青烟。

震动戛然而止。

拓跋野落地时单膝跪地,喘息粗重,额角汗珠滚落,顺着刀柄滴下。他抬起手背抹了一把脸,咧嘴一笑:“断了。”

陈浔拄着青冥剑站直身体,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渗血的左腿。他没话,只是缓缓拔出剑,转身面向身后众人。

“全速前进。”他下令,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郑

队伍立刻重整。武林盟主挥旗示意,主力从左右两侧包抄缓坡,防止教主再设伏。拓跋野一马当先,提刀走在最前,每一步都踩得坚实有力。他不再试探,也不再迟疑,遇到碎石挡路,一脚踢开;碰到藤蔓缠绕,一刀斩断。他就像一头冲破牢笼的猛兽,硬生生在崎岖山路上开出一条通途。

陈浔紧跟其后,步伐虽慢,却不曾落后。澹台静始终在他身侧,脚步平稳如初。她没有睁眼,但神识早已铺展而出,不断将前方地形变化传入陈浔脑海——哪块石头松动,哪片草丛藏毒刺,哪处地面有余震残留。

“前面三十丈,坡度变陡。”她低声。

陈浔点头,握紧青冥剑。他知道,越接近山顶,教主的手段会越疯狂。但他也清楚,对方精血已耗尽,所依仗的不过是最后一点邪术余威。撑得住,就能追上;撑不住,一切前功尽弃。

拓跋野忽然停下脚步。

他站在一处断崖边,下方是深不见底的沟壑,仅有一根腐朽的独木桥连接对岸。桥面狭窄,两侧无栏,风一吹便晃个不停。更糟的是,桥中央盘踞着一团黑雾,隐约可见几具干尸挂在桥墩上,胸口插着染血的符纸。

“又是这套把戏。”拓跋野冷笑,拎起弯刀就要迈步。

“等等。”陈浔赶上来,目光扫过桥面,“不对。这桥……太巧了。”

澹台静微微侧头:“风向变了。原本自北而来,现在却是从南面吹过来的。你听见水声了吗?”

陈浔凝神细听。果然,在风声之下,隐隐传来流水冲击岩石的声音。可这座山地处西北荒原,旱地多年,何来流水?

“幻听引心乱。”他沉声道,“桥是假的,水声也是假的。他在骗我们浪费时间。”

拓跋野眯起眼,忽然抬脚猛踹身旁一块巨石。数百斤的岩石轰然滚落悬崖,砸向桥面。本该激起尘土或断裂声响,可那石块穿过黑雾后竟无声无息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果然是虚的。”他啐了一口。

陈浔不再犹豫:“绕路。拓跋野,往东斜坡探五步,找实土。”

拓跋野应声而动,提刀向东行去。他用刀尖戳地,每走一步都用力踩实。五步之后,地面依旧稳固。他回头比了个手势。

陈浔立即下令:“全体转向东侧斜坡,贴岩壁前行,不准离队!”

队伍迅速调整方向。就在最后一人踏上新路径时,身后那座“独木桥”连同黑雾一同扭曲、溃散,化作一阵腥风消散在夜色郑

又行百余丈,前方豁然开阔。山顶近在眼前,只剩最后一段陡坡。那道残影仍靠在石旁,左手符印即将完成最后一笔。他身体剧烈颤抖,嘴角不断溢出黑血,显然已到强弩之末。

澹台静忽然轻声道:“他快不行了。”

陈浔盯着那身影,眼神冷峻。他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放缓,只是稳稳地一步步向上走去。青冥剑垂在身侧,剑尖滴血,在月光下映出一道暗红轨迹。

拓跋野走到他前方十步处停下,转身看了一眼:“要不要我现在冲上去?”

陈浔摇头:“等他画完。”

“为什么?”

“因为他画完那一刻,才是最虚弱的时候。”陈浔淡淡道,“我们要的不是逼他逃,是让他无处可逃。”

拓跋野咧嘴笑了:“还是你狠。”

他收回弯刀,站到陈浔右侧,与他并肩而立。两人一前一后,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刃,直指山顶残影。

澹台静站在陈浔身侧稍后位置,双手垂落,指尖微动。她的神识牢牢锁住那道气息,不曾放松分毫。

风忽然静了。

山顶之上,血魔教教主终于完成了最后一笔符印。他缓缓放下手,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靠着山石滑坐在地。但他嘴角却扬起一丝笑意,仿佛在等待什么。

陈浔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迈出了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