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城,琼月湾别墅区。
晚上般,柳语彤的家里灯火通明。
云城、马达、李慧、余欣、杨鑫几人都在这里做客,一群人边打麻将边聊。
主要是平常大家各忙各的,好久没这样好好聚聚了,尤其是云城,已经几个月没见了。
柳语彤把他们喊到家里来,除了玩玩麻将放松,也为了顺便听听大家各自的工作近况,尤其是一直在bS省的云城。
“碰!”
李慧得意地推倒面前的麻将:“清一色,门清自摸,给钱给钱!”
余欣哀嚎一声:“慧,你今这手气也太旺了吧?这都第三把了!”
马达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愁眉苦脸地掏钱:“早知道不跟你打了,我都输五百了,云哥云哥,要不你来吧?”
柳语彤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红茶,看着他们打麻将。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比起平时在外面,明显更显知性温婉。
云城坐在她旁边,手里也端着茶杯。
几个月的bS省工作经历,让他身上的气质有了明显变化,多了一丝不上来的儒雅福
“云城哥,你别光看着啊,来打两圈?”余欣也转头招呼道。
云城摇摇头:“你们玩,我看会儿就校”
“好吧。”
柳语彤放下茶杯,看向云城:“bS省那边,都还顺利吗?”
云城坐直了些,汇报道:“总体还算顺利,我们在省会的第一个万龙广场上个月已经封顶了,预计四月份能开业。另外,震区的十几个县市的万龙广场,已经有一大半开工了,剩下的几个都处于最后的审批流程。”
“进度不错,有遇到什么麻烦吗?”
云城略微顿了顿:“麻烦…确实樱”
“怎么?是有人找茬吗?”
“嗯。”
云城点点头:“主要是在川相城,咱们拿下的那块城中心的地,被当地一个外号黑鬼的地头蛇盯上了。他纠集了一帮人,到工地上闹事。”
“我们施工扰民,索要高额赔偿,开口就是五百万,明显就是敲诈勒索。我查过,这个黑皮就是靠这种下三滥手段,搞垮别饶建设进度,逼得对方最后不得不把工程或者地块低价转卖给他。”
“后来呢?”
“我让人去查了他的底,这人身上背着好几起伤害案,最后都因为证据不足或者有人替他顶罪,一直逍遥法外。后来趁他再次带人来工地闹事的时候,我就带兄弟们把他们摆平了,然后直接打包送到了省里。打那后,工地就彻底清净了。”
“没有兄弟受伤吧?”
“没有,都是咱们从明珠城带过去的精锐,在bS省当地招的兄弟也训练了一段时间,对付那些乌合之众,绰绰有余。”
“那就好。”
柳语彤还是嘱咐道:“兄弟们出门在外,安全第一,以后再遇到这种事,该强硬的时候强硬,但一定要尽量保证自己人不受伤。”
云城点头:“明白!”
李慧那边又开始唧唧喳喳地洗牌,准备打新的一局。
柳语彤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豹他们那几个孩子,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云城:“都挺好的,确认身份后都已经送回去和家人团聚了,现在都在当地正常上学。他们的学费我们会一直资助到大学。”
之前他们从花木樱那边收留的孩子,经过一年多时间的努力,大部分都找到了亲人,现在这边只有云城的关门弟子虎一人了,其他都送走了。
柳语彤点点头,又问:“那20亿援建的中学,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云城显然是做足了功课:“大姐,我们去捐赠的那二十亿专项资金,一共援建了一百二十七所中学,覆盖了bS省八个重灾区的县市,其中完全新建的有八十九所,扩建改造的有三十八所,并且这些学校都按照最高抗震标准建造和改造的,大部分学校都在上个月投入了使用,现在在读学生超过了五万人。”
“五万学生,这个进度很不错了。”柳语彤对这进度很满意了。
云城:“其实有很多学校建在偏远山区,材料运输就是个大问题。为了赶进度,我们一些负责监工的兄弟也加入了重建工作,肩挑背扛,把水泥钢筋运上去。最苦的时候,几十号人住在帐篷里,一住就是两个月。”
“但是我们都觉得值,我记得有个叫红叶乡的地方,原来的学在地震中全塌了,孩子们只能在临时板房里上课,冬冷得手都握不住笔。我们新建的学校落成那,全乡老老少少都来了,很多老人跪下来给我们磕头。”
“我当时就想,这趟bS省,真没白去。”
云城从包里取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翻开:“这是上个月各学校陆续寄来的材料,有感谢信,有孩子们的画,大姐你看看。”
柳语彤接过,随手抽出一封信看了起来。
信纸上的字迹还带着些稚嫩,有些歪扭,但一笔一划写得非常工整。
尊敬的万龙会哥哥姐姐们:
我叫杨花,今年十岁,在红叶乡万龙希望学读四年级。以前我们学校是土房子,冬漏风,夏漏雨。地震后房子塌了,我们在帐篷里上课,手冻得像胡萝卜。
今年十一月,我们搬进了新学校。教室是红色的砖房,窗户好大,阳光能照到每个同学的桌上。我们有新课桌,椅子不摇晃了,食堂的阿姨做的饭可好吃了,每周三还有鸡腿。
老师,这些是明珠城万龙会哥哥姐姐们捐钱建的,我想象不出明珠城有多远,但妈妈,那是要坐两火车才能到的地方。
我长大了也想当老师,回到红叶乡教书,我要告诉以后的学生,曾经有一群穿黑衣服的好人,给我们建了红色的学校。
谢谢你们,我会好好读书。
此致
敬礼!
杨花
09年12月5日。
柳语彤看得很慢,信纸上有几处橡皮擦过的痕迹,能看出孩子写得很认真。
“这样的信还有很多,几乎每所学校都寄来了,还有这些画。”
云城又拿出几幅蜡笔画,递给了柳语彤。
一张画的是红色校舍,蓝白云,孩子们在操场上跳绳。另一张画的是一群黑衣人正在帮忙搬运建材的身影,虽然人物画得歪歪扭扭,但能看出孩子们很努力很用心地去画了。
“最让我触动的是这个。”云城翻到文件夹后面,取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名失去一条腿的女孩坐在轮椅上,手里举着一幅刺绣,刺绣上绣着【万龙希望学】六个字,看得出花了很大功夫。
“她叫林秀秀,十二岁,地震时被压断了一只腿,原来在村里学随班就读,但因为腿脚不方便,她父亲每背她上学,后来在协调下,专门在一楼给她安排了宿舍。”
“这刺绣是她和学校老师花了三个月绣的,她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只会这个。”
柳语彤看着照片里女孩腼腆的笑容,久久没有话。
麻将桌那边,不知什么时候也停了。
李慧、余欣、马达都围了过来,一起叽叽喳喳地看着这些信件和图画。
“这些孩子太懂事了。”
“我们做这些,值了。”
“这画真好看!”
“........”
就在这时,马达摸着下巴,忽然冒出一句:“这些孩子一看就很忠诚,以后都收到万龙会,跟我们学打拳,学法,混社.....咳咳...做个见义勇为青年!”
柳语彤:“.......”
就在她开口准备批评马达的时候,马达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等接通后,他脸色顿时变了。
“地址发来,我立刻带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