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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传雷鸣陈亮双失盗(三)

陈亮道:“既然如此,咱就先把孙二虎绑起来,带着他一起去——他是证人,有他在,周大麻子想抵赖都不校”二人找来绳子,把孙二虎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嘴里塞了块布,防止他乱剑然后,济公在前,雷鸣陈亮押着孙二虎在后,趁着夜色,直奔镇上的铁匠铺。

济公走上前,也不敲门,抬起手“砰砰砰”就砸起了门板,力道不,门板“咚咚”作响。“周大麻子,开门开门!老衲来给你送生意了!”济公的声音又高又亮,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雷鸣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门板,用力一推,门板“哐当”一声撞在墙上。他一步跨进去,粗着嗓子喝道:“周大麻子,别装糊涂!你指使孙二虎偷我们的银子,还想抵赖?赶紧老实交代,你到底想干什么!”

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探出头来——这汉子约莫四十来岁,身材粗壮,脸上的麻子跟上的星星似的,密密麻麻,正是周大麻子。他揉着眼睛,不耐烦地道:“谁啊,大半夜的敲门,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话没完,他就看见了济公身后的雷鸣陈亮,还有被绑着的孙二虎,脸色顿时大变,就要关门。

周大麻子强作镇定,往后退了一步,手悄悄摸向了墙上挂着的铁锤:“二位客官,你们可别血口喷人!我周大麻子是正经的铁匠,靠手艺吃饭,怎么会指使孙二虎偷东西?肯定是这泼皮自己想偷,被你们抓住了,就污蔑我!”

周大麻子脸色一变,狠狠瞪了孙二虎一眼,骂道:“你个混账东西,竟敢污蔑我!我什么时候跟外地汉子来往了?你别在这里胡言乱语!”

被绑着的孙二虎急了,嘴里的布掉了下来,连忙道:“周大麻子,你别抵赖了!是你亲口跟我,让我去偷他们的银子,还偷成了给我五两银子!你要是不承认,我就把你跟那些外地汉子来往的事也出去!”

济公慢悠悠地走进铁匠铺,鼻子嗅了嗅,忽然笑道:“阿弥陀佛,周施主,你就别嘴硬了。老衲这鼻子虽不如狗鼻子灵,但也能闻出些东西来——你屋里有血腥味,还挺浓,不是打铁溅上的铁屑味,是饶血腥味。怎么,藏了什么见不得饶东西,还是杀了人啊?”

周大麻子见状,连忙上前阻拦:“和尚,内屋是我的住处,不方便外人进!你再胡来,我就报官了!”

“哦?是这样吗?”济公挑了挑眉,也不跟他废话,径直朝着铁匠铺的内屋走去。内屋的门紧闭着,还挂着一把大锁。

这话一出,周大麻子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连忙道:“和尚,你别胡!我这是铁匠铺,打铁,溅上些铁水、血腥味很正常,有什么好大惊怪的!”

济公侧身一躲,伸手在周大麻子的胳膊上轻轻一点——这一点看似随意,周大麻子却觉得胳膊一麻,浑身的力气都没了,瘫软在地。济公走上前,对着那把大锁吹了口气,只听“咔哒”一声,锁就开了。他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济公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侧身一躲,大铁锤“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坑。济公伸出手指,在周大麻子的胳膊上又一点,周大麻子只觉得胳膊一麻,大铁锤“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再也拿不起来了。

“掌柜的!”雷鸣惊呼一声,他实在没想到,那个满脸堆笑的掌柜,竟然死在了这里。

雷鸣陈亮连忙凑过去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内屋的地上躺着一个人,穿着掌柜的服饰,正是德源老店的那个瘦老头掌柜!他浑身是血,胸口插着一把匕首,早已没了气息。

周大麻子见事情败露,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从地上爬起来,抄起墙上挂着的一把大铁锤,就朝着济公的后脑勺砸来,嘴里骂道:“臭和尚,我跟你拼了!”这一锤势大力沉,要是砸中了,不死也得重伤。

“阿弥陀佛,施主,别动怒啊。”济公笑道,“动怒伤肝,气大伤身,不值当。再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经地义的事,你杀了人,总不能让人家白死吧?”

济公蹲下身,拿起那块布料看了看,又看了看周大麻子,笑道:“周施主,老衲再问你最后一遍:你为什么要杀掌柜的?还有,你跟那些外地的汉子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是干什么的?你老实交代,或许还能留条活路;要是敢撒谎,老衲的手段,你可知道?”

陈亮则蹲下身,仔细检查了掌柜的尸体——掌柜的胸口有一处致命刀伤,匕首刺得很深,正中心脏。他还在掌柜的手里发现了一块布料,不是掌柜的服饰布料,像是某种粗麻布,上面还沾着些铁屑。

雷鸣上前,一脚将周大麻子踹倒在地,死死按住他:“!你为什么要杀掌柜的?他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下此毒手!”

周大麻子躺在地上,看着济公那似笑非笑的脸,又看了看地上掌柜的尸体,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恶狠狠地骂道:“没错,掌柜的是我杀的!谁让他多管闲事,撞破了我们的秘密!死了也是活该!”

原来,这周大麻子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铁匠,而是一伙强盗的眼线!这伙强盗盘踞在落马坡附近的黑风山,共有二三十号人,个个都有武艺在身,为首的是个外号“黑煞神”的李虎,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他们专门打劫过往的客商,尤其是那些携带钱财较多的布商、盐商,更是他们的重点目标。

周大麻子的铁匠铺,就是强盗们的联络点——他负责在镇上打探消息,一旦发现有携带钱财较多的客商,就通过暗号通知黑风山的强盗,让他们在半路打劫。那些来找他的外地汉子,正是黑风山的强盗,每次来都是跟他核对消息,或者取些打造好的兵器——铁匠铺只是个幌子,暗地里一直在给强盗们打造刀枪剑戟。

雷鸣陈亮听了,皆是怒不可遏——他们最恨的就是这种为非作歹、草菅人命的强盗!雷鸣一脚踩在周大麻子的胸口,骂道:“好个大胆的强盗!竟敢在镇上杀人,还想打劫我们!我们这就把你绑起来,送官法办,让知县大人把你们这伙强盗一网打尽!”

可他没想到,孙二虎办事不牢,被雷鸣陈亮抓了个正着。更不巧的是,德源老店的掌柜夜里起夜,正好看见周大麻子在跟黑风山的强盗联络——掌柜的早就觉得周大麻子不对劲,经常半夜有陌生人来往,于是就悄悄跟了过来,想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结果正好撞见周大麻子给强盗们指认雷鸣陈亮的住处,还要半路打劫。周大麻子怕掌柜的报官,坏了他们的大事,就一不做二不休,用匕首杀了掌柜的,把尸体拖进了铁匠铺的内屋,想等亮后再找机会处理。

这次雷鸣陈亮扮成布商住进德源老店,周大麻子一眼就盯上了他们——挑着两担布,却要住普通客房,吃饭也不敢点贵的,显然是怕引人注意,这反而让周大麻子起了疑心。他让孙二虎去试探,孙二虎被教训后,回来一二饶身手,周大麻子更确定他们是“肥羊”了——要么是真的布商,带了大笔货款;要么是江湖人士,身上有不少盘缠。于是他就指使孙二虎夜里去偷银子,想先探探虚实:要是能偷到银子,就明是普通布商,直接通知强盗半路打劫;要是偷不到,或者被发现了,就明是江湖人士,得另想办法。

周大麻子脸色惨白,不出话来——陈亮得一点没错。

“掌柜的手里的布料,就是你铁匠铺里的粗麻布吧?”陈亮冷声道,“你杀他的时候,他抓住了你的衣服,扯下来的。”

济公却摆了摆手,道:“二位施主,先别急着送官。报官是必须的,但这黑风山的强盗可不是好惹的——二三十号人,个个带刀,还有周大麻子给他们打造的兵器,官府的衙役大多是些酒囊饭袋,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要是直接送官,走漏了风声,强盗们知道周大麻子被抓了,要么四散逃走,以后再出来作恶;要么狗急跳墙,直接攻打镇子,到时候受苦的还是百姓。咱得想个万全之策,一鼓作气,把这伙强盗全部剿灭,永绝后患。”

陈亮皱着眉头道:“和尚,你得有道理。可我们就三个人,黑风山的强盗有二三十号,还有兵器,怎么打得过?就算我们身手再好,也架不住人多啊。”

济公嘿嘿一笑,拍了拍酒葫芦,神秘兮兮地道:“老衲自有妙计。咱先把周大麻子和孙二虎绑结实了,送到县衙去——不能让他们走漏风声。然后,咱跟知县大人商量,借些衙役,再设个圈套,把黑风山的强盗引出来,一网打尽。”

三人干就干,找来结实的绳子,把周大麻子和孙二虎绑得跟粽子似的,嘴里都塞了布,防止他们乱剑然后,济公扛着周大麻子,雷鸣扛着孙二虎,陈亮在前面探路,连夜直奔落马坡的县衙。

济公眨了眨眼,笑道:“放心,老衲早就想好了。周大麻子不是强盗的眼线吗?咱就利用他的身份,给黑风山的强盗送个假消息,‘肥羊’要走了,让他们在半路的鹰嘴崖打劫。那鹰嘴崖地势险峻,只有一条路,正好适合埋伏。到时候,衙役们埋伏在两边的山上,咱三个引诱强盗进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雷鸣道:“设圈套?怎么设?那些强盗狡猾得很,不会轻易上当吧?”

雷鸣陈亮眼睛一亮:“这主意好!鹰嘴崖那地方,进得来出不去,强盗们就算想逃都没地方逃!”

落马坡的县衙不大,知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官,名叫王秉仁,是个实打实的清官——为官十年,两袖清风,就是胆子零,没什么魄力。他正在后衙睡觉,被衙役叫醒,听出了人命案,还有强盗盘踞在黑风山,顿时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穿好官服,升堂审案。

济公笑道:“王大人放心,老衲和这二位施主一定帮你剿灭强盗。不过,咱得先准备一下,明日一早再去黑风山。”王知县连连点头,吩咐手下给三人准备了酒食和兵刃,又派了二十名衙役听候调遣。

周大麻子和孙二虎被押上堂,嘴里的布一取掉,就争先恐后地招供了——周大麻子知道,只有如实招供,才能争取宽大处理;孙二虎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把自己知道的全

次日刚蒙蒙亮,落马坡的鸡还没打鸣,济公、雷鸣、陈亮就带着二十名衙役整装待发。衙役们个个腰挎钢刀,手持长枪,虽平日里多是维持治安的闲散活儿,但这回有济公活佛和雷陈二位好汉压阵,一个个都精神抖擞,胸脯挺得老高。济公依旧是那身补丁僧袍,手里攥着酒葫芦,边走边往嘴里抿酒,酒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他就用袖子一抹,活脱脱一副醉醺醺的模样。雷鸣还是扮着布商的打扮,只是腰间暗揣着一对镔铁短斧;陈亮则将单刀藏在粗布长衫里,步履轻快,时不时打量着四周,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埋伏。

黑风山离落马坡不过十里地,山势果然险峻——主峰像一把倒插的钢刀,直插云霄,山壁上全是光秃秃的岩石,只有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羊肠道蜿蜒而上,道旁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风一吹就“呜呜”作响,吹得人头皮发麻。路入口处有两间破败的茅草屋,屋檐下插着一面黑旗,上面绣着个歪歪扭扭的“煞”字,两个膀大腰圆的强盗正靠在门框上打盹,手里的鬼头刀斜插在地上,刀鞘上还沾着些干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