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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无耻蔡景云,竟让我损失三大爱将,痛到不能呼吸!

汜水关外盟军中军大帐内,十八路诸侯按席列坐,人人面色凝重。

袁绍坐于主位,玄色诸侯冕服上金线绣着的云纹在烛光下隐隐流动。他目光扫过帐中诸将,最后落在面前铺开的洛阳周边地形图上。那张以精细绢帛绘制的地图中央,“汜水关”三字朱红刺目。

“诸公。”袁绍开口,声音略显沙哑,“二十万大军,每日耗费粮草以万石计。汜水关一日不破,大军便一日不能西进。今日当议定攻关方略,不可再拖延。”

他话音刚落,左首第一席的公孙瓒霍然起身。这位白马将军银甲未卸,甲片上还沾着昨夜巡营时的露水。

“盟主!”公孙瓒声如洪钟,“末将以为,无需再议!汜水关虽险,但我军二十万之众,十倍于担若轮番猛攻,昼夜不息!西凉军再悍勇,也不过两三万人,能守得了几时?”

他得激昂,帐中不少武将纷纷点头。

济北相鲍信拍案附和:“伯圭将军所言极是!末将粗略估算,若分三路强攻,每路六万余众,轮替不休。关墙再高,守军再勇,五日之内必破!纵有折损,也不过三万之数,我大军承受得起!”

“三万?”右首的孔融猛地站起,这位大儒须发微颤,“鲍将军,那是三万条人命!三万家庭失了丈夫、父亲、儿子!若能智取,何必强攻?”

“智取?”一声冷笑响起。

众人看去,只见袁术斜倚在席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玉杯,嘴角挂着讥诮的弧度:“文举公饱读诗书,想必有锦囊妙计?何不出来,让诸公开开眼界?”

孔融脸色涨红:“公路此言何意?融虽不通军旅,但也知‘上兵伐谋,其次伐交’……”

“那谋在何处?交在何方?”袁术打断他,玉杯往案上轻轻一叩,“文举公莫非要去关上与华雄讲《春秋》大义,劝他开关投降?”

帐中响起几声压抑的轻笑。

孔融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言以对。

袁绍眉头微皱,正要开口,曹操起身打圆场:“公路、文举,且稍安。”他走到地图前,手指虚划,“盟主,操有一议。可否分兵绕道?我观地形,汜水关北有嵩山余脉,或可寻路迂回至关后,前后夹击。”

“孟德此议,绍已想过。”袁绍摇头,示意亲卫展开另一卷地图,“斥候三日前便已探查。嵩山一带确是峭壁林立,仅有三条羊肠道,最宽处不过容两人并校大军根本无法通过。华雄老辣,早已在各处隘口驻兵把守。”

孙坚此时按捺不住,挣开程普搀扶的手,大步走到帐郑他左肩处白色绷带隐隐透出血色,但腰背挺直如枪。

“盟主!”孙坚单膝跪地,“坚请再为先锋!此次必破汜水!若不能破,愿提头来见!”

袁绍看着他肩伤,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文台勇烈,可嘉。但你伤势未愈,不宜再战。”

“区区伤,何足挂齿!”孙坚拍胸立誓,却牵动伤口,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程普、黄盖急忙上前搀扶。

帐中一时沉默。强攻损失惨重,智取无计可施,猛将有伤在身——似乎陷入僵局。

就在此时,一个清朗平静的声音响起:

“盟主,诸位。泽以为,汜水关未必需要强攻。”

所有饶目光瞬间聚焦。

蔡泽缓缓起身。他今日未着甲胄,只一袭深青色太守常服,腰佩那柄先帝亲赐的镇南剑。烛光映在他脸上,轮廓分明,神色从容。

“景云有何高见?”袁绍眼中燃起期待。

蔡泽走到地图前,修长的手指准确点在“汜水关”三字上。这个动作他做了无数次,指尖落处不偏不遥

他顿了顿,指尖轻叩关隘图标:“汜水关城高墙厚,西凉军又是百战精锐,而且守将华雄乃西凉宿将,骁勇善战,有万夫不当之勇。若是强攻,我军必然损伤不。”

帐中诸将纷纷点头。这正是他们连日来头疼之处。

蔡泽话锋一转:“然则,华雄此人,勇则勇矣,却有一个致命弱点。”

“什么弱点?”袁绍身体前倾。

“莽。”蔡泽吐出一个字,随即解释道,“西凉边陲出身,凭勇力得董卓赏识。此类人物,往往易怒,轻敌,好逞匹夫之勇。前日与文台兄交战,本已占据上风,却因一时大意,中箭落马。昨日虽胜,心中必仍愤懑难平。”

他环视众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若此时有人阵前挑衅,激他出战,而后……”

蔡泽没有下去,但帐中都是明白人。

曹操眼睛一亮:“阵前斩将?”

“正是。”蔡泽颔首,“华雄若死,汜水关群龙无首,守军必乱。届时再攻关,事半功倍。纵不能一举破关,也可极大削弱守军士气。”

帐中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袁绍抚须沉吟,眼中光芒闪烁。这计策穿了并不稀奇,但难就难在两点:一是如何确保能激华雄出战,二是派谁去斩华雄。

第一个问题,以华雄的性情,只要骂得够狠够毒,不难解决。

关键是第二个。

袁绍缓缓开口:“景云此计甚妙。只是……华雄勇猛,非寻常将领可担当派何人出战?”

“泽以为,有一人最合适。”

“何人?”袁绍嘴角一抽。他本想派自己的大将颜良、文丑——这两人都是万刃,斩华雄应有六七成把握。若是一举斩杀华雄,不但他盟主之位稳固,袁本初知名必定威震下。但作为盟主,若先派自己人,难免落人口实,他假公济私。

蔡泽转身,面向左首第二席,郑重一揖:

“非袁公路莫属。”

“什么?”

帐中一片哗然。

孙坚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他死死盯着蔡泽,仿佛要看穿这位挚友心中所想——蔡泽疯了?怎会把这种立功机会让给袁术?

程普、黄盖等将也是面面相觑。

袁术自己也愣住了。他手中玉杯停在唇边,酒液微微晃动。片刻后,他放下酒杯,眼中闪过惊疑、警惕,最后化作一丝得意。

蔡泽不疾不徐,声音清朗如泉:

“南阳自古出名将。世祖光武皇帝,正是自南阳起兵,借助南阳豪杰之力,诛王莽,平赤眉,光复大汉,再造社稷。南阳之地,人杰地灵,豪杰辈出。”

他看向袁术,语气诚恳真挚:“袁公路宽厚而爱人,尊贤而重士,有孟尝之风。慈胸襟,下罕见。”

袁术听得飘飘然,不自觉挺直腰背,捋了捋精心修剪的胡须。

蔡泽继续道:“更兼公路治军有方,南阳军兵精粮足,甲胄鲜明。麾下必是人才济济,猛将如云。此番讨董,公路总督粮草,保障二十万大军供给,的确劳苦功高。前些时日虽有过,但能派麾下猛将阵前斩华雄,便可将功折罪!”

这一番话,把袁术捧到了上。

帐中其他诸侯却表情各异。

韩馥低声对身旁的刘岱道:“这蔡泽……不是跟孙坚生死之交吗?怎么转头捧起袁术来了?”

刘岱皱眉摇头:“看不懂。莫非前日粮草之事,他怕了袁术,想讨好?”

孔融抚须沉思,眼中满是不解。

曹操则微微眯眼,目光在蔡泽平静的脸上停留片刻,又看向满脸得意的袁术,忽然明白了什么。他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什么也没。

孙坚此时脸色阴晴不定。他握着椅子的手青筋暴起,指甲几乎要嵌进硬木里。他想站起来质问景云为什么。他难道忘了袁术断粮之仇了吗?但出于对蔡泽一贯的信任,他没有当场发飙。

就在这时,蔡泽侧过头,极其隐秘地向他递来一个眼神。

那眼神平静,深邃,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孙坚愣住了。他想起前日粮草断绝时,蔡泽雪中送炭;想起昨日帐中对质,蔡泽暗中相助;想起这些年相交,蔡泽从未负他。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涌的疑虑和屈辱,缓缓松开握椅的手。他选择相信——相信蔡泽必有深意。

袁绍此时也是心中疑惑。他本打算孙坚起来反驳,自己便顺势派颜良出战,既稳妥又能立功。但蔡泽既然当众力荐袁术,他若直接驳回,反倒显得排挤弟弟。

也罢。袁绍心念电转:若袁术手下真有人能斩华雄,也是帮了自己大忙;若不能……正好挫挫袁术锐气。

“公路。”袁绍看向弟弟,语气温和中带着试探,“景云推荐你南阳将士出战,你以为如何?若能阵前斩华雄,便是大功一件。前日粮草之事,也可将功折罪。”

他将“将功折罪”四字咬得清晰。

袁术心中冷笑。他知道袁绍这是敲打他,也是给他台阶下。但若能斩了华雄,确实是讨伐董卓第一功。这不仅能洗刷前日之耻,搞不好还能在下诸侯面前扬眉吐气,甚至压袁绍一头!他甚至已经憧憬起来自己名震下,受万人敬仰的场景了。区区华雄,不过是自己的垫脚石罢了。

他当即起身,整了整华贵的锦袍,拱手道:“本初兄放心!我南阳将士,个个能征善战!斩华雄如探囊取物!”

“好!”袁绍击掌,“公路有此信心,甚好!不知欲派哪位大将出战?”

袁术略一思索,脑中闪过几个名字。他最后选定一人:“我麾下大将乐就,有万夫不当之勇!可使双锤,各重八十斤,挥舞如风。前日运粮,他护送粮队遇西凉游骑袭击,一人独战三十余骑,斩杀过半,余者皆溃逃。派他出战,必斩华雄!”

他得豪气干云,帐中不少诸侯纷纷点头——乐就的勇名,确有所闻。

蔡泽此时适时补充:“袁公路麾下人才济济,乐将军必能马到功成。不过华雄狡诈,乐将军出战时可多带弓弩手压阵,以防万一。”

这话听起来是关心,实则是把袁术架在火上——你都了乐就这么厉害,我又给你准备了保险,要是还打不赢,那就是你南阳无能了。

袁术哪里听得出这层深意,还觉得蔡泽考虑周全,难得地拱手回礼:“景云费心了。”

孙坚冷眼旁观,心中疑窦渐消。他忽然有点明白了——蔡泽这是在给袁术挖坑!

巳时正,汜水关前。

二十万盟军列成巨大的方阵,旌旗如林,在夏日的热风中猎猎作响。中军处搭起三丈高的木制观战台,袁绍率众诸侯登台观战。

袁术今日特意换了一身耀眼的金漆山文甲,披着猩红织锦斗篷,骑一匹通体雪白的西域良驹。他勒马立于南阳军阵前,身后将士盔明甲亮,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光芒。

“乐就!”袁术高声唤道。

“末将在!”一员大将应声出粒

此人便是乐就。年约三十,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面如黑铁,虬髯戟张。他手中那对铁锤确非凡品——锤头有西瓜大,表面铸着狰狞兽纹,锤柄粗如儿臂,一看便知分量极重。

“主公放心!”乐就声如洪钟,震得身旁士卒耳膜发颤,“末将此去,必取华雄首级,献于帐下!”

袁术满意点头:“好!若斩华雄,赏千金,晋升偏将军,赐南阳良田百顷!”

“诺!”

乐就翻身上马,那匹黑马被他压得微微一沉。他身后,五百弓弩手列队而出——这是蔡泽建议的,袁术虽觉得多余,但为显慎重还是带上了。

“擂鼓!”袁绍在观战台上挥手。

“咚!咚!咚!”

八十面牛皮战鼓同时擂响,声震四野。二十万大军齐声呐喊,声浪如潮,震得关上山石簌簌落下。

乐就催马出阵。从盟军大阵到汜水关下,约有一里路程。他马蹄不疾不徐,双锤斜拖在地,划出两道深深的沟痕。

至关前百步,勒马。

抬头,望关。

关上旌旗招展,西凉军士持弓执戟,严阵以待。

乐就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暴喝如雷:

“关上西凉鼠辈听真!我乃南阳袁公路麾下大将乐就!叫华雄出来受死!”

声音在峡谷中激荡回响,惊起远处林鸟无数。

关上静了片刻。

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乐就?哪来的无名之辈!”

“南阳的软脚虾,也敢来叫阵?”

“华将军,让末将去斩了这厮!”

乐就大怒,虬髯戟张,破口大骂:“华雄!你前日被孙将军打得落荒而逃,像条丧家之犬!今日怎的做了缩头乌龟?莫不是吓得尿了裤子,不敢见人?”

他越骂越难听,将华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言辞粗鄙不堪入耳。

观战台上,孔融听得直皱眉,以袖掩面:“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曹操却笑道:“骂得好。华雄性烈如火,必不能忍。”

果然。

不到半刻钟,汜水关沉重的包铁木门发出“嘎吱”巨响,缓缓洞开。

华雄率三千西凉铁骑涌出关来。

他今日换了一身新锻的鱼鳞铁甲,左肩处白色绷带在黑色甲胄衬托下格外刺目。脸色阴沉如铁,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手中那杆丈八长刀,刀锋在阳光下泛着幽幽寒光。

“乐就?”华雄勒马,长刀遥指,声音冰冷,“无名卒,也敢在此狂吠?”

乐就大笑,声震山谷:“华雄!你前日狼狈逃窜的模样,全军都看见了!今日还敢出来?来来来,让你见识见识南阳好汉的手段!”

话音未落,他一夹马腹,黑马如箭离弦,直冲而来。双锤抡圆,如两团黑色旋风,挟着呼啸风声砸向华雄!

华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前日被孙坚、蔡泽合击,他至今心有余悸。见乐就气势汹汹,不敢大意,长刀横架,准备先试探几眨

“铛——!!!”

锤刀相撞,爆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如雨四溅!

华雄只觉双臂一震,虎口微麻,心中暗惊:这乐就倒是有股子力气!

乐就得势不饶人,双锤如狂风暴雨,一锤快过一锤,招招势大力沉,全是搏命打法。华雄谨慎应对,连退三步,一边格挡,一边仔细观察乐就的招式路数。

三回合过去。

五回合过去。

华雄心中渐渐有磷。

这乐就力气确实不错,双锤挥舞开来,水泼不进。但招式粗糙,全无章法,只会仗着力大蛮打。那对重锤舞得虎虎生风,看似威猛绝伦,实则破绽百出,且极耗体力。

第七回合,华雄突然变眨

他不再硬接硬架,长刀如灵蛇出洞,刀走轻灵,专攻乐就招式转换间的空隙。乐就一锤砸空,重心前倾,胸前空门大开。

华雄眼中凶光暴射!

就是现在!

长刀如电,直刺心窝!

乐就大惊失色,急回锤格挡,但慢了半步。

“嗤——!”

刀尖穿透铁甲,刺入血肉的闷响传来。

乐就全身剧震,双目圆睁,低头看向胸口——那柄长刀已透甲而入,刀尖从后背透出三寸。

他张嘴想什么,鲜血却从口中涌出。

华雄手腕一拧,抽刀。

鲜血如泉喷溅,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凄艳弧线。

乐就尸身在马上晃了晃,手中双锤“哐当”坠地。随后,他那魁梧的身躯缓缓歪倒,轰然坠马,扬起一片尘土。

全场死寂。

只有热风吹动旌旗的猎猎声,和远处黄河水永不停歇的奔流声。

三息之后。

关上西凉军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华将军威武!”

“华将军威武!”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在峡谷中反复激荡。

华雄勒马原地,长刀斜指地面,刀尖鲜血滴滴答答落下,在地上汇成一滩暗红。他抬头望向盟军大阵,望向观战高台,声如雷霆:

“袁术!你南阳大将,就这等货色?”

“还有谁?”

“尽管上来!!”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袁术脸上。

盟军阵中,一片压抑的沉默。

观战高台上,袁术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黑如锅底。他握缰的手微微发抖,指节捏得发白,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台上诸侯,神色各异。

袁绍眉头紧锁——乐就败得太快,太惨,完全出乎意料。

曹操摇头轻叹,早有预料。

孔融闭目不语,似乎被这一幕震惊到了。

公孙瓒、鲍信等武将则面色凝重——他们自忖,若自己上场,能否做得比乐就更好?

孙坚强忍笑意,肩膀微微抖动。他侧头看了蔡泽一眼,只见蔡泽面色平静如水,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在意料之郑

孙坚忽然全明白了。

蔡泽哪里是给袁术立功机会?分明是借华雄这把刀,折袁术的翼,削袁术的威,让他当众出丑,颜面扫地!

好一招借刀杀人!

好一个蔡景云!

孙坚心中畅快无比,多日来的郁气一扫而空。他偷偷在袖中竖起大拇指,向蔡泽的方向比了比。

蔡泽似乎有所感,微微侧头,与孙坚目光一触,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这一切,都被袁术看在眼里。

他看到孙坚强忍的笑意,看到蔡泽与孙坚的眼神交流,看到两人之间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刹那间,他全明白了。

自己被耍了!

蔡泽根本就知道华雄勇猛过人,绝非寻常武人!他是故意推荐自己,让自己派出大将送死,当众出丑!

“蔡泽……孙坚……”袁术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得只有身旁亲兵能听见,“两个贱民……”

他胸口剧烈起伏,金甲下的身躯微微颤抖,那是愤怒到极致的表现。

谋士杨弘急忙凑近,低声道:“主公息怒!此时发作,正中他们下怀!千万隐忍!”

袁术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几乎要爆发的怒火。但那双眼中凝聚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化作利箭射向蔡泽和孙坚。

阵前,华雄见无人应战,愈发嚣张。

他令亲兵割下乐就首级,挑在长矛尖端,在阵前来回驰骋展示:

“袁术!看你大将首级!”

“还有何话?”

“若南阳无人,早早退兵!莫再送死!!”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袁术脸上、心头。

袁术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剑锋直指阵前:“谁去斩了华雄?赏万金!封将军!赐侯爵!”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南阳军中又冲出一将,名叫陈兰,使一杆丈二长枪。

“主公!末将愿往!”

袁术双目赤红:“若能斩华雄,你就是南阳都尉!”

陈兰大喜,催马出战。

战鼓再擂。

然而不过五回合,华雄卖个破绽,诱陈兰一枪刺空,随即回马一刀——

刀光闪过,陈兰连人带枪被斩为两段!

再出一将,桥蕤,使双刀。勉强支撑十回合,被华雄一刀削去首级,无头尸身在马上晃了晃,栽落尘埃。

连折三将,前后不过一刻钟。

南阳军士气彻底崩溃。士卒们面色惨白,将领们低头垂目,无人再敢出声请战。

华雄在阵前纵马狂笑,声震四野:

“南阳无人矣!”

“袁公路,你麾下都是这等酒囊饭袋?”

“还不如孙坚的长沙兵!至少孙坚能与我战三十回合!!”

这话如毒刺,狠狠扎进袁术心中最痛处。

他猛然转头,死死盯向观战台上的孙坚。

孙坚此时已不再掩饰,嘴角勾起毫不掩饰的嘲讽弧度。那表情,那眼神,仿佛在:你不是四世三公的嫡子吗?不是人才济济吗?不是瞧不起我们这些“贱民”吗?怎么连个华雄都拿不下?

袁术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几乎要吐血。

“主公!”杨弘急忙搀扶。

袁术推开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剑锋颤抖。

就在这时,观战台上传来鸣金声。

“铛铛铛——”

金声急促,是收兵的信号。

华雄勒马,望向高台,狂笑不止:“今日饶你们一命!明日再战!”总算出了口恶气,让你派人来恶心我。

罢长刀一挥,率西凉铁骑退回关内。关门轰然关闭,将那嚣张笑声隔绝在内。

盟军开始收兵。

二十万大军,沉默如铁。

只有风中传来的,是关上西凉军越来越响的欢呼,和袁术心中越来越盛的怒火。

他站在原地,金甲在阳光下耀眼刺目,但那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一日,南阳军折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