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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命途多舛,多有劫难。这次重伤至残,也许便是劫难之一吧……”汗王目光出离,像是在自我安慰一般。

车合烈生性谨慎,注意到汗王身边的沙罗多在听到汗王贝支“有帝王之相”时表情复杂,便插话道:“汗王,自古妖言祸国,那高僧道行深浅,不得而知,听听便好,不可轻信。”

车合烈这话,既是给汗王听,也是给沙罗多听。但汗王似乎仍沉浸在回忆中,又喃喃道:“那高僧还,贝支这一世,生死成败皆系于一女。哎,也不知是何女子。”

车合烈冷笑道:“汗王可有问那高僧破解之法?”

“迎…”

“花费几何?”车合烈继续冷笑。却不料汗王摇头:“高僧未取分毫,只生死轮回,因果注定,各有命,叫我不要执着。”

车合烈见汗王愈发伤感,起身对汗王行礼道:“汗王,这种装神弄鬼的话,与不又有何异?请汗王振作,眼下还是商议贝支王爷为先。”

沙罗多突然应和道:“车掌军言之有理,还是先三弟的事。”

汗王问他:“你有何想法?”

沙罗多:“三弟无法拉弓,不适合再当车掌军徒弟。儿臣愿为三弟举荐一个师父。”

“是谁?”

“安呼硕将军,父汗赐给儿臣的血卫。”沙罗多分析道:“安将军惯使巨盾大锤,持盾多赖臂力支撑,掌力不佳亦可,正好适合三弟;安将军体型硕大,力拔千钧。三弟自幼与安将军身形相似,力气远大于同龄孩童,请以安将军为师,必有所成!”

“掌军以为如何?”汗王问车合烈。

“沙罗多王爷所言极是!”

“那好,就依你所言。你越来越能够为弟弟着想,为父很欣慰。”

沙罗多大喜道:“父汗放心。儿臣去与安将军。”

几人别过,车合烈领着阿墨回了掌军府。谁知没多久,卫兵来报车合烈,贝支王爷求见。

车合烈大惊,忙迎出府门,只见贝支左手缠着厚厚的绷带,挂在脖子上,右手正在抹眼泪。后面跟着四个扛抬椅的家仆。

“王爷,你怎么来了?为何不好好养伤?有事差人叫师父过去便是!”车合烈一边,一边扶着贝支进到府里。

“呜呜呜……师父,我…我还能叫你师父么?”贝支哭着问。车合烈懵然问道:“王爷,你怎的不能叫我师父了?”

“我听下人…了,你不做我师父了,要安…安将军做我师父!”

车合烈听罢,心疼地蹲下来,问贝支:“王爷,好徒儿,你可知道这次受伤以后,你可能拉不动弓矢了?”

贝支点点头:“我…我听御医了。”

“所以,你在我这,学不了射箭的本事了。王爷,你力气大,跟着安将军使盾使锤再合适不过,你大哥的很有道理。”

“我不要听大哥安排,我就要做师父的徒弟!”

车合烈笑笑:“前番做我的徒弟,不也是你大哥的安排?”

“我不我不!我就做师父的徒弟!”贝支罕见地闹腾起来,一着急,反而不口吃了。

“王爷,安将军武艺之强,若在车师自称第二,没人敢第一,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你有个更强的师父,应该高兴才对!”

然而贝支就是不乐意。车合烈最终妥协道:“那就这样,你平日里跟着安将军学功夫,有空时来我这里,我还教你本事,好不好?”

车合烈这么,一是没了办法,二是心中感动,不忍再伤了贝支。

“师父话当真?那…那行,我…我就当认了俩…俩师父!”贝支终于转悲为喜。车合烈一脸严肃道:“你答应一件事情,此事就当真!”

“什…么事?”

“以后只许叫安将军师父,不许叫我师父,你可以叫我车叔叔!”马上车合烈又虎着脸:“不许再讨价还价了!”

贝支答应了,但还是讨价还价道:“那,车叔叔以…以后叫我贝儿,不许再叫…王爷了”。

当下两人成交。贝支昂着头问车合烈:“师父…啊不,车…车叔叔,我以后真的不能再射箭了吗?”

车合烈抱了抱贝支,:“贝儿,没关系,叔叔教你使矛。矛使好了,投出去,三、四十步距离内,什么禽兽都躲不过你的飞矛!你力气大,只要努力用功,没准五十、六十步也可以百发百中!”

贝支终于满意地回去了。

车合烈感慨道:“墨儿,你颇有资,但若性格不改,难有所成。此番伤了贝支一辈子,希望你记住教训!

又:“记住!将来若是治军,你为伍长,则五人性命系于你手;为什长,则十人性命系于你手;若为佰长、校尉,乃至将军,则多少性命、家庭全在你一念之间!莫再轻佻行事,否则师父定不饶你,知道了吗?!”

训过阿墨,车合烈去了掌军衙门。

阿墨闷闷不乐,在掌军府转了一会儿,不见夕,只见丫一人在外厅支着一块布,拿着针线学做女红。

“丫,你家夕姐姐呢?”

“在屋里呢。”

“怎么不出来玩呢?”

“姐姐不高兴。”

“为啥?”

“我也不知道。姐姐好几都不高兴。”丫答着话,仍旧一针一针,认真地绣着。

阿墨撇下丫,蹿到夕屋郑夕果然呆呆地坐着,若有所思。

“嘿!”阿墨调皮地拍了拍夕脑袋。

“墨哥哥。”夕回头看了一眼,闷闷地回道。

“我还以为就我不开心,原来你也不开心,怎么了?”阿墨问。

夕没有回答,反问阿墨:“墨哥哥,你为啥不开心?”

“被你爹爹训了。不过你爹爹训得对,贝支他擅太重了。都是我的错。”阿墨低头。

“爹爹都不让我去看贝支哥哥,怕吓着我。”

于是阿墨将贝支伤情略略述与夕。夕叹了口气,像霜打的茄子,更蔫儿了。

“怎么了夕?”

“因为贝支哥哥呗……”

“不止,你肯定有别的事儿!”阿墨笃定道。

夕沉默了一会儿,问:“墨哥哥,你还记得那那个楼兰来的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