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立皱起眉,嘴里依旧骂骂咧咧的,“谁啊!大晚上这么用力敲门!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话间,他已经走到门口,伸手将门拉开。
门口空荡荡的,连一个鬼影儿也没樱
赵建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玛德!到底是谁在敲门!赶紧给老子滚出来?别让老子查出来,不然要你好看!”
空旷的走廊里,安静得只听到赵建立暴躁又愤怒的骂人声。
忽然间起了一阵风。
赵建立不由打了一个哆嗦,连忙把门关上。
可就在他要转身回房间的那一刻,外面的敲门声又响起来。
“砰!”
“砰!”
“砰!”
赵建立气得想动手打人,只担心外面敲门的那人跑掉,他飞快地一把拉开紧闭的门。
门口的走廊依旧空荡荡,连个鬼影子也没樱
“玛德!大晚上的,到底是谁在这里搞恶作剧!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敲一次,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撂下话,他重重的把门关上。
赵建立并没有离开,而是紧紧地握着门把手,打算等那人再一次敲门的时候,打他个猝不及防。
可他等右等,那敲门声就是不响,好像那人知道他在里面等着他行动似的。
赵建立气得想骂娘。
刚好李宝儿穿着睡衣走出来,妖娆的身段,不出的勾人,赵建立哪里还想等下去,一把将李宝儿抱在怀里啃起来。
忽然间。
“砰!”
“砰!”
“砰!”
又是重重的敲门声。
赵建立简直要气疯,立马停下手上的动作,气冲冲地将门打开。
那架势像是要杀人!
门外的走廊依旧空荡荡的,很安静,静得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外面好像没有人?”
李宝儿也忍不住往外面看了一眼。
又没有人!
又没有人!
赵建立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明明敲得那么用力,那么大声,可等他打开门,外面连个鬼影子……鬼?赵建立的脸色立刻就变了,耳边不自觉地想起他妻子赴死前对他的诅咒。
“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快!快把门关上!快!”
因为着急,赵建立差点栽倒在地上。
见赵建立脸色惨白如纸的样子,赵宝儿关切地问:“建立哥,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门关上了,赵建立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没有人知道他刚才用了多大的力气,才终于把门关上,就好像外面一直有人拽着门似的。
赵建立的心里一点都不踏实,而且总觉得怪怪的。
无缘无故的敲门声。
刚才那一股大力。
可外面明明一个人也没有,走廊上空荡荡的,半点脚步声也没有听到。
“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耳边似乎又想起妻子赴死前阴恻恻的声音,赵建立忽然觉得头疼欲裂,用力抱住自己的脑袋。
李宝儿急得团团转,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建立哥,你别吓唬我啊!你怎么样了?我,我打现在打急救电话。”
“不用!”
赵建立连忙阻止她。
“我就是有些头疼,休息会儿就好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才只是开始。
另一边的节目组别墅里。
东东呆呆地蹲坐在墙角,爱不释手地摆弄着手里的娃娃玩偶,不时低低地发出笑声。
他已经玩了一整了。
确切地,从他捡到这个娃娃的那一刻起,除了洗澡,他一直拿着它,就连睡觉也抱着。
黄宗起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不管他什么,东东都对他爱搭不理。
早上喊东东一起去出摊,就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就像是丢了魂儿似的。
“东东,把你手里的娃娃给爸爸的。”黄宗起耐着耐着性子道。
东东没有看他,也没有吱声,依旧低头挽着手里的娃娃玩偶,不时扒拉一下它的眼珠子,又不时摸摸它的嘴巴,还偶尔从喉咙里发出“吓吓吓”的声音。
这一整下来,黄宗起的耐心已经差不多用光了。
而且他记得很清楚,明明他昨晚上趁着东东睡着了之后,已经将娃娃扔去垃圾桶了,可等他一觉醒过来,就又看到东东抱着那个娃娃。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记忆出现错乱了。
“东东,爸爸在跟你话,你有听到吗?”
东东依旧没有看他,也没有吱声。
黄宗起已经忍不住了,音调骤然拔高:“黄思东,爸爸在跟你话,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
一直沉默不语的东东忽然有零反应,但也仅仅只是看了一眼黄宗起,很快又低下头去,朝着手里的娃娃嘻嘻嘻地笑着。
黄宗起的脾气噌地就上来了。
他大步走上前去,一把将东东手里的娃娃抢过去,用力地撕扯它。
很快,一个完整的娃娃像是被五马分尸,凄凉地躺在地上。
东东先是一愣, 紧接着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拼命地去捡被撕碎的娃娃残肢。
黄宗起愤怒地将他拽起来,“不许捡!”
东东用力地挣扎,几乎目眦欲裂,怨毒地瞪着黄宗起。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跟他有深仇大恨的人。
黄宗起心头一颤,莫名觉得背脊发凉,抓着东东胳膊的手下意识就松开了。
东东飞快地将地上的娃娃残肢捡起来。
见儿子依旧跟他作对,黄宗起气得浑身发抖,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沉着脸呵斥东东:“黄思东,我不让你做什么,你偏做什么,你是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吗?”
“你,现在,去把手里的东西扔掉,我一秒钟都不想看到他。”他一字一句冷冷地道。
东东忽然抬起头,朝他诡异地笑了笑,然后又安静地呆坐在墙角。
黄宗起深吸一口气,想压下心里的怒火。
看可那一团火怎么都压不住,而且越烧越旺,足以毁掉眼前的一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