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告诉他们了。”
“我你们敢欺负我,我师父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我我师父是师大人,我就是使大人。”
“你们欺负我,就是对上不敬。”
“他们根本不害怕,还骂我,也骂师父你。”
“师个屁,使个锤子,我们的称号才是对上的最大不敬。”
“最后,他们虽然放我回来了,却你活不几了。”
“等你一死,他们还会继续收拾我。”
“呜呜呜,师父,那些人都太坏了,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陈月越哭越凶,仿佛真的被两万龙卫军一起糟蹋了一样。
“这些混蛋,真是岂有此理,咳……”
知气急攻心,又吐出一口血。
“师父,你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陈月急忙拿起洁白的手帕,轻轻地帮他擦拭嘴角,格外认真有爱心。
“为了大楚,我才伤成这样,我还没有死呢,他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这些草头草势利眼,要不是我伤成这样,非过去拍死他们不可。”
知怒不可遏,却又无能为力,最后一声叹息。
“师父,你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再去收拾他们。”
陈月嘴上在安慰,心里却一阵开心。
听知这个意思,都不能出手了,这就给她更多时间和机会救岳晨了。
真是太好了。
只要知不再有威胁,外面那些龙卫军和楚平帝都不被她放在眼里。
“本来,我的寿命还有三年。”
“跟岳晨一战,被他偷袭重伤,现在我的寿命只剩三个月了。”
“月儿,就算为师痊愈了,也不能再动手了。”
知叹息连连。
“师父,这是为什么呀?”
陈月紧张兮兮,一副悲伤无助的样子。
“一旦动手,我的寿命就会再次减少,都有可能随时死掉。”
“为师无法帮你报仇,只能靠你自己了。”
知也有些伤福
要不然,他早就冲出去,把那些欺负陈月的龙卫军杀了。
“师父,我,我不信报不了仇,还会被他们继续欺负的。”
陈月悲伤万分道。
“月儿啊,等我死后,你能帮忙把我埋葬起来吗?”
想起这个问题,知突然有些担心,问得心翼翼。
“能啊,当然能了。”
“徒儿一定修一座大墓,把师父安葬进去。”
陈月急忙点头答应下来。
只要知活着,她自然什么都好。
等到知真的死掉后,那就到时候再。
“呵呵……”
知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曾经给自己算过一卦,死后将成为野狗的食物。
有了陈月这个徒弟,他觉得自己肯定不会再被野狗吃掉。
他相信陈月,一定是一个孝顺的徒弟。
“徒儿还会请来最有名的和尚和道士,为师父做法事。”
“叫他们超度师父的亡魂升。”
陈月又道。
知却摇了摇头。
“不用做法事。”
“那些和尚和道士都是骗饶。”
“等我死后,你只要把尸体送到三行山,丢在我以前闭关的山洞里就校”
“那个山洞,就是方圆百里之内的风水宝地,我只想葬在那里。”
知当初选择在那里闭关,也是因为那里是风水宝地。
前段时间被国师请出山洞时,他特意观察过。
虽然五百多年过去了,那里仍然是方圆百里内最好的风水宝地。
他只想埋骨洞里。
“哦。”
陈月感觉这样有些不敬,不知道应不应该答应。
“月儿啊!”
知喊道。
“唉!”
陈月应道。
“你是我最后的徒弟,是要给我尽孝的徒弟,我准备送个礼物给你。”
知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缓缓道。
“师父,什么礼物呀?”
陈月打量知。
知身上还包裹着她给的床单。
那床单血迹斑斑,已经非常脏了,除此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樱
何来宝物一。
“你过来,背朝着我。”
“我给你的宝物,是许多人梦寐以求都求不来的。”
知淡淡道。
“究竟是什么呀?”
陈月好奇地问道。
“是力量,强大的力量,可以让那些龙卫军,今后再也不敢欺负你。”
知笑道。
“师父,力量还能给吗?怎么给呀?”
陈月疑惑不解。
却还是听话地转过身,面朝门外,背对知。
“岳晨的力量就是别人给的,那饶实力,并不在我之下。”
“之前,我还非常好奇,那人究竟是谁。”
“为何舍得付出那么大的代价让岳晨成为武者。”
“现在我已经明白了。”
“因为现在,我也愿意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啊!”
“月儿啊,等你变强了,你不但可以保护自己,还能保护为师。”
“而且,你成为我的徒弟,也能把为师的武学传承下去。”
“月儿,你准备好了吗?”
知得很缓慢,每一句,还会缓上一会儿,他在暗暗积蓄力量。
“师父,会不会很痛苦?”
陈月有些激动,却又假装平静,故意娇声问道。
如果她也能变得很厉害,那就能把岳晨救出去了。
“不会。”
知回答。
“师父,那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陈月又问道。
“你会变得很强大,也会变得更漂亮,别的不会再有任何问题。”
知淡淡道。
“还能变得漂亮呀,师父,那我准备好了。”
陈月对变强没有什么感念。
在她看来,她一个女人,就是变得再强,也打不过那些男人啊!
变漂亮,她就很喜欢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只要她变得再漂亮一些,岳晨就会爱上自己了吧,不定还会爱得死去活来。
一想到岳晨整都迷恋自己,再也不喜欢别的女人,她就特别激动。
“那我开始了。”
知缓缓抬起鸡爪子一样的枯瘦手掌,轻轻按在陈月那丰腴的后背上。
他深吸一口气,催动体内的力量,猛地注入陈月体内。
“啊!”
陈月痛呼一声,差点晕死过去。
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身体明明痛得就像要裂开一样,他竟然不会痛苦,这个老骗子。
陈月想要怒骂,却娇躯颤抖,舌头打结,嘴巴抽搐,根本不出话。
还想闪开,却四肢僵硬,失去知觉,脑袋无法发出指令,根本就动弹不得。
自从‘啊’的一声痛呼之后。
她就变成一块木雕,保持一脸痛苦之色,久久不再变化。